【王聪儿乳记】【完】

摘要??????目录: ?????? 第一回 欺圣恩奸贼献计 枉豪义侠女就擒 ?????? 第二回 三发飞石结深怨 初尝甘露复前仇 ?????? 第三回 王聪儿孤莲蒙辱 德楞泰梅开二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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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回 欺圣恩奸贼献计 枉豪义侠女就擒

?????? 第二回 三发飞石结深怨 初尝甘露复前仇

?????? 第三回 王聪儿孤莲蒙辱 德楞泰梅开二度?

?????? 第四回 囹圄送暖显真性 返还吐实惹猜疑?

?????? 第五回 贼兵胆壮逆主意 毒吏手辣诓仆心

?????? 第六回 峰回路转得仙露 势均力敌共巫山

?????? 第七回 咫尺旧识见未见 尘封往事言难言

?????? 第八回 春宫活色催羞意 玉峦生香引涩谜

?????? 第九回 情真时姐妹归好 泪洒处香魂消弭

?????? 第十回 誓血仇少年倒戈 感深情寡妇讳言

?????? 第十一回 瞒上不忘前车鉴 偷食还看后世师

?????? 第十二回 筹千方贪卒急进 谋百计困槛难脱

?????? 第十三回 耍心机翁叟作伪 求神医狼狈为奸

?????? 第十四回 轻车熟路赛枪法 围魏救赵攻后庭

?????? 第十五回 傻儿机警取锁键 聪儿智计赚二贼

?????? 第十六回 游凤展翼脱囚笼 伏龙按爪潜九幽

?????? 第十七回 饮甘霖饥童心切 偿恩泽俏妇情柔

?????? 第十八回 初云雨小儿无知 试喉舌神女羞赧

?????? 第十九回 龙精虎猛垦旧田 年轻力壮播新种

?????? 第二十回 白衣银鞘行千里 短剑寒芒弑贼虏

?????? 第二十一回 恩仇霸业归尘土 雁飞鸟倦隐芳踪

  第一回 欺圣恩恶贼献计 空豪义侠女就擒

  话说清嘉庆年间,一支义军起事襄阳,短短三年,集八路兵马转战鄂豫川陕甘五省,壮大到十数万之众,震惊朝野,这便是白莲教起义。

  单为剿灭白莲教一事朝廷已耗银两亿两,登位不过两年的嘉庆皇帝又气又恼,命御前领侍卫内大臣德楞泰即刻前往四川剿匪,务必活捉贼首齐王氏。说到这齐王氏,正是鼎鼎大名的义军领袖,白衣侠女王聪儿。

  德楞泰已年近六旬,只得硬着头皮领命赴任。副将明亮献坚壁清野之策,凡白莲教攻到之处,提前迁走百姓,教众得不到人员粮草补给,自然溃败。

  果不其然,义军此后损失惨重,败走湖北。清兵日夜追剿,终于在郧西截上王聪儿,将一众义军团团围困在山上。

  德楞泰传令全军,活捉王聪儿者重重有赏。清兵各个杀红了眼往山头涌去,几番密集的箭雨后,山头的义军倒得七零八落。

  “住手,统统都给我住手!”德楞泰气急败坏冲到阵前。“谁再放箭立即处死!皇上要的是活捉贼首,活捉!你们这群饭桶知不知道……”

  话音未落,眉框、面门、上唇啪啪啪三声脆响,溅出血来,一个倒翻便栽下马去,旁边亲兵急忙扶住。

  德楞泰徐徐缓过气来,只觉口中麻痛难当,伸手一摸,两颗门牙已不见踪影。眯着淌血的左眼,往山头上望去。一白衣女子凌然而立,手握弹弓对着自己冷笑,不是王聪儿是谁。

  “反,反了,还不给我上……”德楞泰口齿不清地嚷道。“等……等等,记住要活的……”

  “老贼,真是命大!要是我手中还有弓箭焉有你狗命。”王聪儿恨恨道。再摸囊中,已无飞石,只得丢了弹弓,挥剑劈死两名近前的清兵,边战边退,不觉已被逼到崖边。

  王聪儿觑眼瞥见身旁一巨石上‘卸花坡’三字在夕阳下格外刺眼,再一看山坡下黑压压一大片清兵,身边只剩不过二十人,心中一凉,神色变得凄凉而悲壮。俯身拾起身边的白莲战旗,立在风中,转首朗声道:“诸位教友,清妖杀之不尽,我等脱围无望。今日但求玉碎,不为瓦全!”

  说完纵身往崖下一跳,身边教众也高呼着紧随其后跳了下去。

  其他教匪德楞泰并不着紧,单这贼首王聪儿是嘉庆皇帝点名要活捉的,此刻见王聪儿跳崖,整个人都懵了。

  倒是他手下反应迅捷,眼见到手的富贵就要飞走,崖边一清兵疾疾掷出飞爪钩住王聪儿的衣物,使出吃奶的劲止住王聪儿的坠势。旁边几个清兵也立时醒悟过来,挠钩飞爪齐上,搭住王聪儿手足拖拽上来,一拥而上将她绑了。

  德楞泰大喜过望,口中哆嗦得连话都喊不出来。一旁的副官只得代为发号施令,让把王聪儿绑到军营再行定夺。

  德楞泰得胜回营,满面春风。

  “尔等活捉贼首有功,待本官奏明圣上,定当论功行赏……”

  “且慢!”门外一将领疾步进入营中,正是副将明亮。

  “借一步说话。”

  德楞泰皱皱眉头,挥手屏退左右。

  “明大人有何见教?”

  “不敢,卑职听闻大人擒了齐王氏,不知大人打算作何处置?”明亮低声道。

  “自然押赴京师向圣上复命。”

  “这,只怕不妥吧。”

  “不妥?你担心本官不表你功劳?”德楞泰哼哼道。

  “卑职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大人是否还记得,入川时那几个剿匪不力的乡绅?”

  “那几个啊,当时不是放了么。怎么,和这事儿有关?”

  “大人,当时放他们是因为孝敬了咱们一堆,额不,一点银子。可这些不长进的家伙后来落到了白莲教手里,就怕他们说了些不该说的……您说,要是王聪儿进京把咱们这点事儿捅了出去……”

  “那点碎银子和咱大功比起来算个屁!这千里当官只为财,不是我说,那和珅贪了那么多银子,还不照样赐爵加封。”

  “大人此言差矣,他和珅是仗着太上皇乾隆爷庇护,可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的万岁爷是嘉庆。卑职私下跟您说吧,您可千万别说出去。我在皇上身边当差的朋友告诉我,和大人也就风光这一时半会儿了。大人,咱们可得稳妥些,不能步他后尘啊。”

  德楞泰抹了把汗:“皇上不会相信一个贼匪的话吧?”

  “这可难说,就算皇上不信,她若要拉咱们垫背,赴死前乱讲,那流言蜚语传开了,咱们在京还好混么?去年凌迟的苗匪王囊仙,绑缚市曹前一路高歌,到现在还是京城茶馆儿的谈资。大人,你说这齐王氏……”

  德楞泰汗如雨下:“那,弄哑了她?”

  明亮摇摇头:“大人,不能说还能写,就算您把她削成人棍也不见得十分得安全。再说了,削了她怕是挺不到京城就咽气了。”

  “那你的意思?”

  “我说嘛,‘死人’的嘴最严了。”

  “你的意思是……咔?”德楞泰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急,这事儿得缓缓,咱们私下处决她,让皇上知道了可吃不了兜着走。她若活着,万一有人漏了风声,咱们也好应付皇上差使。现在能拖就拖,说不定哪天万岁爷就忘记了这茬。

  ”可那么多人见活捉了她,怎么堵住众人的嘴?“”我倒有个法子,如此如此……“”明兄果然高明,老弟险些儿坏了大事。“德楞泰喜笑颜开。

  ”不敢,大人太抬举在下了。“明亮连忙作揖道。

  ”明兄帮了老弟这个大忙,以后咱没外人的时候只管兄弟相称,不以官职论尊卑。切莫推辞,切莫推辞。“两人推诿了一番,德楞泰这才踱出后账,那几个等着领赏的清兵正一脸期望地看着他。德楞泰咳了一声,肃肃嗓子,把手往案上重重一拍,指着几人发作道:”来啊,将这几个家伙绑了!“那几清兵由喜转惊,刹时被人制服在地上。

  ”大人,我等有何罪啊?“”何罪?捉个普通教匪诈称贼首,妄图欺骗本官,冒领军功。我若将奏折递上便是欺君大罪,幸得明亮大人及时识破。将这几人拖出去,每人重责五十军棍。传令军中,齐王氏已跳崖身亡,再有诈名冒功者,军法伺候。“”我等冤枉啊!“可怜几个清兵,有功反受罚,这一顿板子下去,不死也残。

  待营中将士退去,德楞泰吩咐亲信将那被擒的女匪押到县府单独关押,不得与生人接触。

  末了想起一天征战,已是饥肠辘辘,忙吩咐下人送来晚膳。刚夹一口饭菜递到口中,立刻痛得吐出来,一摸没了门牙的嘴,心中对于王聪儿愤愤不已。

  恰好亲信来报:”大人,那女匪已照您吩咐绑到县府后院,由大人的亲兵看着。“德楞泰啪地一声把筷子掷到桌上,把亲兵吓得一哆嗦。

  ”走,带我看看去。“德楞泰丢下一桌饭菜,拉着亲兵就走。

  亲兵这才缓过气来,连忙在前面带路。

?????? 第二回 三发飞石结深怨 初尝甘露复前仇

  县府后院,众清兵因惧这女囚武艺高强,将她四肢用铁镣牢牢固定在木板上,动弹不得。

  她的头发凌乱地搭在面上,洁白的衣服和脸庞染满征战的尘土与血污,连日的厮杀让她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双目疲惫地低垂着。

  门口嘈杂的脚步声将她吵醒。

  ”大人,就是这儿了。“”我进去审问囚犯。你们都在外面守着。“”喳!“推门进来的正是德楞泰。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王聪儿死死地盯着德楞泰,德楞泰则是一脸的得色。

  ”没什么好审的,落在你这鹰爪贪官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王聪儿毫无畏惧。

  ”贪官?看来你还真知道不少不该知道的事。“德楞泰皮笑肉不笑。”不过你说的没错,确实没什么好审的,现如今你这个贼首落在我手里,同党被剿得干干净净,外地的白莲教匪剿光也是早晚的事儿,我没打算要从你这儿审出啥有用的东西。只等过两日,就把你押解进京千刀万剐,一刀,一刀,怎么样,怕了吧?“”呸。“王聪儿啐了一口,一脸不耐烦地把脸别过去。

  德楞泰用手捏住王聪儿下颚,强行将她的头正过来,拂开她额前的乱发,啧啧道:”这仔细一看,模样儿还挺俊,可惜,这么年轻就要成为刀下亡魂。“王聪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狗官,要杀就杀,啰嗦什么!“德楞泰脸色一变,咬牙切齿道:”三个石子儿的债还没还,怎么能让你这贼妇这么容易的死!妈的,说起来牙就疼,先把你的贼牙拔了!“说着便要伸手去把王聪儿的牙,王聪儿见状,顺势张口咬来,德楞泰急忙把手缩回才没被咬住:”这泼妇,母狗!居然敢咬本官。好呀,还敢瞪我,看我废了你一对招子。“德楞泰正要动手,一想这漂亮的脸上留下两个血窟窿着实煞风景,手伸到中途停了下来,往王聪儿身上瞥去,想找别处下手 。

  王聪儿见老贼手停在空中又不发作,不知他是何意。只那眼珠子咕噜噜上下打量了自己数眼,最后停在自己胸口一动不动,不由得羞恼起来:”老淫贼,看什么看,小心挖了你一对狗眼。“德楞泰回过神了,嘿嘿一笑, ”泼妇脾气大,奶子也不小。“说罢,停在空中的手向下抓去,落在王聪儿的两团鼓起上。

  王聪儿瞪直了眼:”狗官,我一定要杀了你!“”哟呵,杀我,怎么杀?靠眼神杀啊?看本官怎么调教你的暴脾气。“德楞泰双手猛地一发力,王聪儿的双乳被他捏得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间满满地鼓出来。

  王聪儿吃这一痛,忍不住哼了一声。

  德楞泰得意地一笑,复又露出惊讶的表情,原来这一抓便感到手心有些异样的微热。连忙缩回手来,细看手中除了浅白的水渍,并无异样,放到鼻子前竟有些清淡的香味。

  德楞泰疑惑地往王聪儿胸口望去,却见她肉山顶处的衣襟已染湿了两圈明显的水渍,浸湿的白衣显出内里肚兜的红色,布料亦紧贴在玉峰上,下方乳轮和乳尖的形状依稀看见。

  德楞泰狂喜,连忙凑近那潮湿处用力嗅了两下,一股清新的奶香味飘入鼻中,说不出的受用。眼睛和鼻子占了先头,舌头哪还憋得住。顾不得王聪儿衣物上的尘土,颤巍巍地伸出舌头抵上了那圈湿润,只觉那湿布上传来淡淡的甘甜,在口中扩散开来。

  过了半晌,德楞泰才缓过神来,抬头看见王聪儿满脸酡红,杏眸喷火,鼻翼随着不规则的呼吸翕张,银牙死咬下唇,一副要撕了自己的表情。

  德楞泰不以为杵,反而大笑不止:”本官真是捡到宝了,捡到宝了啊!“笑了许久方才停下,用手捏住王聪儿右胸的突起,轻轻一挤,那片湿痕又大了一圈:”齐王氏,你跟本官说说,这是怎么回事?不是你最近生过孩子吧?“王聪儿别过脸去,闭上眼不答话。

  ”不对,本官率兵追了你几个月,你哪有时间生产。“德楞泰摇摇头自言自语道。”而且听说你丈夫齐林四年前就死了,你守寡四年了哪来的孩子?“德楞泰疑惑地望着王聪儿,见她倔强地侧着脸,知道再怎么问也没用,只好自找台阶道:”哼,反正你落在本官手里,迟早会明白的。不过现在嘛……“德楞泰眉飞色舞地解开了王聪儿衣襟的扣带,露出里面鲜艳的红肚兜。

  王聪儿猛得睁开眼,转过头来,叱道:”老贼,你要干什么?“德楞泰嘿嘿一笑:”干什么?你打落本官门牙,让本官晚饭都吃不下,好在现在总算找到能代替的东西了。“王聪儿能当义军领袖,聪明自然不在话下,马上明白了德楞泰的意思,骂道:”老贼,你一把年纪了,难道不知道羞耻为何物?“德楞泰不怒反喜:”你骂啊,你越骂本官越舒服,这样才有报仇的快感。“王聪儿愣了一下,知道骂也阻止不了眼前的禽兽,索性闭了眼,不屈地昂起头来。

  德楞泰见王聪儿一脸生死置之度外的神态,扬起一丝冷笑,转身又点亮两盏油灯,将屋内照得灯火通明,细细打量王聪儿的身体。

  好个白衣侠女,这一细看真是美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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